肥水不流外人田第5阅读

类型:地区:发布:2020-10-02

肥水不流外人田第5阅读 剧情介绍

肥水不流外人田第5阅读于是程雪映沉寒身形,不流依旧冷立风中,静静伫待武盟援手来临,他的眼目已经杀红,他的杀意已经成洪,他方才战了一场,绝不介意紧接着再战一场!袁翩翩听之大讶,睁大了眼目道:「你说……你说你的父亲 ,就是前任神天教主么?我只听你说过他曾是个大魔头 ,却不知道……他原来就是上任神天教的领头人!」

深感袁翩翩的善体人意,李燕飞不由目透感激,朝她深情凝望了一眼后,随即回首过来,又向杨羽老店主三人,拱手敬色说道:「三位贵宾若愿造访寒舍,我夫妻二人欢迎尚有不及,又岂会感觉到一丝打扰?是在下粗心,竟让老店主在外说话吹风了这些久,却没想到该要邀请您三位,到家里作客才是,幸好内人提醒,在下这才觉领。」说罢,将手一展,示意迎路,续道:「寒舍便在四条街外之处,三位请随我们来吧!」但这样坚决浓厚的战意与杀意,外人却在这群援兵人手,外人终于现身前方彼端,让程雪映瞧清了来人身形之时 ,乍然停止消逝;因为 ,程雪映已经瞧清楚了这群援手的成员,以及整个队伍阵中的领头人为谁。李燕飞于是领在前头,带领杨羽一行三人,一齐步向自家所在,途间且将袁翩翩的手紧紧牵住,将她娇躯拉近在了身畔,丝毫不顾忌在他人面前,展现新婚夫妻般的恩爱亲昵。

到了住所里,李燕飞邀请了杨老店主三人在厅席入座,简易寒喧几句 ,便又进入正题,继续方才所谈之事 。袁翩翩则善尽女主人的角色,立即沏上一壶热茶 ,置于厅桌招待贵客,未久更自里间端出一盘盘小茶点,呈上桌面 ,以为款待。这三十来名的成员当中,田第有三分之一是来自叶家庄的子弟客卿;而这领在最前的队伍首领 ,田第则是叶家庄的年轻二少爷,「六合神功」集大成者,叶沐风。

程雪映瞧见了叶沐风,肥水眼瞳中透出一丝复杂的忧戚,肥水他虽然并不畏惧「六合神功」,但他其实还没准备好要如何面对叶沐风,于是他牙一咬,猛将双拳握紧,倏地一个转身离去 。但闻厅间杨羽老先生,一说起这干女儿杨涵茵的往事,竟是颇为起劲又颇为热情,显然他从前和这干女儿的感情,甚是深厚亲近 ,在场他人见老先生难得说起故事来滔滔不绝,甚是畅怀,也都多不打断,任他尽情发挥。

原来这位杨涵茵姑娘,并非无亲孤儿,她既有父母,更有一名亲姊,一家子原深居于幽州东北一面的山区中,日常务农维生,生活大多自给自足,偶尔在山居里采得一些奇珍异草 ,便会带到山下,去向镇里的一些草药盘商,交换金钱或是较为贵重的衣饰,算是给家里的一些犒赏享受。于是转眼之间,不流程雪映的铁面身形疾起,凌空于衣后飘扬着黑色披风,乍然已是逝影而去。而杨老店主之所以会识得这位杨涵茵杨姑娘,便是因为他经营药铺所需 ,时常需要一些珍奇草药 ,是南方温热之地难以生长,而惟有北方山间才能寻得者,是以杨羽老先生,每年每季 ,总会造访幽州境内这么个五六回,到各山城小镇间,向草药商采买所需 ,也由此缘故,他曾与当时还是个小姑娘的杨涵茵,照面多次,谈天之余,甚觉投缘 ,不仅交上了朋友,更培养出一种好似亲人般的感情,最后,杨涵茵更还认了这位杨羽先生,作为干爹。

程雪映前刻才离,外人叶沐风所领一行,外人已然于后刻赶至,见得眼前毫无活口 、宛若人间炼狱一般的场景,三十余人都是惊骇地停下了脚步,圆睁着眼,张大着嘴,不知如何是好,其中有些较为胆小的,甚至当场抱头哭泣了起来。本来杨涵茵虽然认了杨羽作为干爹,终究也是一两个月才能遇上他几日,再又过了几年,杨涵茵的父母先后身故,惟一的姊姊也嫁给邻居一名农夫 ,她一个小姑娘常自独处,甚觉孤单无聊,又多听闻杨羽老先生说起南方乡镇里的趣事,让她这个长居山中的单纯小姑娘,兴起了想要同干爹一起到南方城镇里去见识见识的念头。

于是杨涵茵一再极力央求着姊姊姊夫,让她南往体验,终于获得他们首肯同意后,便随着干爹杨羽到了这西南方的「衡阳镇」上,在杨老店主的「长春堂」里任事做杂,遇有人问起这位新来的小姑娘是打哪儿来的,杨羽一概都说是自己近日收养的一名可怜孤女。叶沐风见得眼前血流成河、田第尸体乱陈之景,田第当下虽然震惊非常,却仍不忘首先寻找兄长叶云涛的下落,于是强忍惊错,逐一审视众尸,虽然暗自盼望叶云涛其实已逃得生天,并不身属眼下这群血肉模糊的尸堆里面 ,却终究不得所愿,因为他已经认出了眼前一个死状最惨的尸体,胸前遭剑贯穿 ,头骨天灵盖尽裂破碎 ,就正是他那没有血缘的叶家兄长,叶云涛。

杨羽本身膝下有儿四名,却偏偏缺了个女儿,是以他当真也把杨涵茵视作亲女对待,供应她的吃穿起居,且还时常打赏零用 ,而杨涵茵确实也极为乖巧孝顺,替「长春堂」做事尽心尽力,甚得众人赞誉。叶沐风慌乱难受,肥水忙凑近扶起叶云涛的惨死躯体,肥水不禁一身连连颤动,口中喃喃唤道:「云涛哥哥……哥哥……」颤抖着双手,想要抚摸叶云涛的头面 ,却觉眼前一片骨肉破碎,实不知如何触手为是,不由万分伤悲,紧抱叶云涛的尸首,颤身鸣泣起来。言及于此,杨羽老先生神色得意欣慰之中 ,略又带点遗憾说道:「唉……说来也是可惜了……涵茵这女孩子乖巧聪敏,又是生得绝伦美丽,本来我留她于府,也是有些私心,想说她从此会否跟我哪个儿子走得近了 ,便能成为我的宝贝媳妇……」至此轻轻一叹,又道:「不过……她终究没有如我所愿,一直都对我的四个儿子,没有他念,反倒是遇上了霍君屏霍大侠后,情愫暗生,对他倾心极深……这也难怪,霍大侠温文俊雅 ,风度翩翩,又救了涵茵一命,比之我儿,自是更叫涵茵动心……」

说此话时,与杨羽老先生同在一道的那两位中年男子,都有些神色尴尬,原来这二人都是他的亲生儿子,原本就都是识得这位杨涵茵姑娘的,当年也都因为杨涵茵的美貌温柔,而颇有爱慕,暗中都有些欲掳佳人芳心的追求之举,无奈最后都是没有成功,杨涵茵反而是对一名自外地到访的男子,情意深许。说来这已是二十多年前的往事,杨羽老先生这两个儿子早都各自娶妻,且生儿育女,云淡风轻,也没有什么好难为情,只是听爹爹这么开口一提旧事,还是略略有些别扭,互相看望,尴尬一笑,又是各自回复正色,并不打断父亲说话。一旁的袁翩翩 ,瞧出了李燕飞的不对劲,以及心情上的不稳定,忙凑上前去,对杨羽一家三人行礼招呼道:「真对不住,让杨老先生一直站在这儿说话,当真有些失礼,三位『长春堂』贵客若不嫌弃,不如便到几条街外的寒舍一坐,喝喝茶食些小点,更舒适无碍地言叙起昔日旧事,好不好呢?」

他虽然和这兄长的感情,不流从来不曾深厚,不流和这兄长的多年相处,也说不上一个和睦,但他终究是位个性善良慈悲之人,心底始终都保有着对于这疏离兄长的一份礼敬尊重,于是见得其下场凄惨至此,还是不禁悲从中来,为之耸容落泪。李燕飞听至此处,大致是对杨涵茵此人的出身来历,都有些了解,忍不住便想知晓她后来的去向,出言问道:「杨老前辈,您说这位杨师母后来北往幽州家乡,去依靠她的姊姊姊夫,但生下一子后,却又因病过世,那您可知晓,杨师母的儿子……后来有否平安成长?」杨羽脸色稍黯,摇了摇头说道:「涵茵一直到生产后,都还有跟我通过书信,甚显欢喜地说她生下了一个极漂亮的儿子,儿子健康可爱,她当真满足得意,正想着要给儿子取做什么名字好……可惜后来涵茵卧病虚弱,渐渐也写不了信了,我收到的最后一封信,是涵茵的姊姊所发,告诉我她心爱的妹子已然病故,而涵茵的儿子会由她夫妻承下,扶养照顾……」目眶微红,深叹一气又道:「我收此噩耗,强忍伤心,回信一封,表达吊念之意,之后,却也断了互相通信之举……所以,究竟涵茵的儿子,这些年来有否平安长大?甚至他是叫做什么名字 ?我皆无从知晓。」

李燕飞沉吟片刻,又道:「这么说来,我师父的儿子,后来是让杨师母的姊姊所扶养了……而我要寻得他的下落,首先便应该要找寻到杨师母其亲姊的所在……」眼目一闪晶芒,望着杨羽又道:「杨老前辈,请问您可知晓杨师母的家乡,详细地点是在幽州北境何处 ?」杨羽老店主眉头紧皱,外人又是一副极力回想的模样,外人努力片刻,方才出言答道:「那是在涵茵发现自己有孕的隔个月,始终没有等到霍大侠返镇提亲 ,却反而有一个与他年纪相近的青年到访药铺,开口竟是向我们询问起了霍大侠此人,问其是否曾经到过此地,并栖身药铺的事情,我和涵茵听了,都有些讶异,便探问起他的身分,他好像说……好像说自己是霍大侠的师弟 ,听说师兄受伤于益州,久久未愈,便南往前来镇上关心,没想到他慢到了好些时日,他的师兄早已离去 ,那青年听说霍大侠已不在此,本也要跟着离去,但涵茵当下想到,可以请这师弟代为转告霍大侠 ,自己即将离镇北去的消息,所以就跟这位青年,当面交待了许多要跟霍大侠通知的事情……」杨羽老店主稍一回想,答道:「涵茵的家乡居所,应是在幽州东北境内,一个名为『东陵山』的山头里,但因她的祖先,将住所建在极深山的地方,是以我从来也不曾亲自造访过,我若遇见她,都是在『东陵山』山底的一个小镇『白云镇』上,便是我们之间的书信往来,也都是透过此镇的驿站,作为交寄,不然涵茵说他们那地处深山的住所 ,是不会有什么人前往收发信件的。」李燕飞听至此处,暗暗想着 :「不管如何深山之地,我也毫不担心会到不了,这些年来我翻山越岭、攀峰纵谷之举,从也不曾少过,早已极为熟练……所以首要我需确定这杨师母一家子的大约位置、居地特征,再去当地探问搜查,看能否找到杨师母的姊姊姊夫,说不定他们至今仍居原处……甚至当我见到他们时,直接也见到了师父的儿子,自是最好结果。」

李燕飞听至此处,田第已然惊错至睁大了眼,田第忍不住要插口问道:「你说……你说那杨师母,当初托了言要转告我师父她的欲往处之人……竟是我师父的……我师父的师弟么?那师弟……那师弟可是姓黎?」李燕飞于是又再问道:「老店主,不知您可曾听杨师母说过 ,她的杨家祖先,是将居所建在了山中怎样的一个位置?附近环境又是何如?靠峰近谷?或者临溪面林?」

杨羽「喔」了一声,微微一笑,忙摇手道:「李兄弟 ,我忘记跟你说了,涵茵本来不姓杨的,是来这『衡阳镇』上当了我的养女,为免他人疑问太多 ,这才跟我改姓杨的……实际她原本的姓,是程,左禾右呈的程,所以她的祖先不是杨家祖先,而是程家祖先才对。」杨羽听之面色一凝,肥水喃喃语道:肥水「当时一面之缘,其实我早忘了那师弟的姓名,但听李兄弟这么一问,好像印象中……他确实有说他姓黎,叫黎什么来着……」李燕飞听之一讶,喃喃语道:「原来师母本姓不是杨,而是程……她本名是叫做程涵茵……师父认识她时,她已经改了姓做杨涵茵,是以师父也以为她是姓杨了……」李燕飞正思疑间,杨羽老先生又续道:「听说她们程家,几代以前曾经出过一名叱咤江湖的武学高手,纵横武林,颇有声名,但后来厌倦争斗 ,淡出世事,不单携了家人归隐深山,且还暗令后代子孙,再也不得习武……所以涵茵自身,是丝毫不懂武艺的……」微一顿声,又道:「至于她一家子隐居深山之处,应当是在『东陵山』的山腰以上,远远可以瞥望到山峰白雪之地……因为当初她还怀着身孕 ,在家乡居所养着身体时,写信来述近况,文里行间便有说道,她的房间窗外,仰望至远 ,可见峰际白雪暟暟,总令她神迷不已,决意腹中胎儿出生之后,不论男女,取名中都要有个『雪』字。」李燕飞听之,又一喃喃语道:「名字中都要有个雪字……师父的儿子,要不跟着师父姓霍,要不就跟着母亲姓程……他出生后的姓名,可能叫做霍雪什么,或者霍什么雪…….也可能叫做程雪什么…….或者程什么雪……」

喃语自此,李燕飞猛地心头一惊,暗暗思道:「程雪什么……程雪什么……当今神天教的教主,便是叫做『程雪映』!难道……难道这不是个巧合?难道他就是……难道他就是……」李燕飞双目忧戚 ,不流紧咬下唇,不流接口说道:「他叫黎天育,确实是那霍君屏霍大侠的师弟。」心头却是极为难受,不自主地暗暗吶喊:「原来如此……原来如此,师父的妻子不是不告而别,而是把她日后的行踪归处都告诉了你,请你代为转告师兄,但你……你居然没有确实传达出去,你定知道这消息的重要性,却居然泯灭良心,决定隐匿?无怪……无怪你会知晓师父妻儿的下落…….因为你根本就由始至终把这件事情,深藏在你心中!」

李燕飞惊错之间,蓦地回想起十一年前,「无极峰」上的那段双雄对峙,当时他亦在现场,虽然年纪幼小,可把无天和海天这两大强者间的对话言谈,皆于内心默记得清清楚楚 。李燕飞的脑海里,此际已不禁浮现起神天教主黎无天,当初严词威胁师兄海天大侠的那段言语 :「我连你儿子叫什么名字、现在住在哪里,都一清二楚!我告诉你这些,就是让你明白,我对你的弱点也掌握得一清二楚,若你胆敢伤害我儿子,我黎无天用生命起誓,一定会要你遭受和我一样的痛苦!」思及此处,外人李燕飞不由大感痛心 ,外人将拳紧握,恨恨更想:「是你,是你的私心,害得师父妻离子散,害得他们一家子终生遗憾!师父一生待你如亲、视你如弟,你却居然对他如此残忍?害得他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妻子,害得他这一生更是不曾见过自己的儿子……不管你是为了什么原因,而非要隐瞒这个消息,你都是罪大恶极!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你是这种人?为什么我的父亲,居然是这种邪恶之人!」

忆及此处 ,李燕飞竟觉有些晕眩,心底不住呼喊:「黎无天,黎无天,莫非你竟为了向师兄报仇,真的把自己师兄的亲生儿子抢来,严加训练,培育成为下代『神天教主』么 ?这个传闻中心狠手辣,杀人不眨眼的『鬼域閰罗』程雪映,难道……难道就是我那宽厚温和、心地仁慈师父的亲生儿子么?你把师父这孩子,训练成一个可怕魔头、杀人凶器,以来作为对自己师兄的报复么?」一时之间 ,李燕飞只觉胸口呼吸困难,登时脸面苍白,毫无血色,上身颤晃,几欲昏晕过去。

杨羽老先生觉察异样,忙出言关心道:「李兄弟,你还好么 ?」李燕飞痛苦之极,脸面苍白无比,身躯微微颤动 ,好似心绪十分翻腾,却是一言一语也再吐露不出。袁翩翩更是注意到李燕飞身体有恙,立时一把抢近,纤手一出扶过李燕飞的大臂,稳住他的身躯,朝杨老先生一行三人,面带歉疚说道:「杨老先生 ,两位前辈,真是对不住,我先生寻人已久,今日骤知消息,有些过于激动,身体不堪负荷了,不知能否让他先歇息平静一会儿?我拿个纸笔,让老先生留下个联络方式,以容日后互相往来之用,好么?」一边说着,一边已是自桌旁小几,取来纸笔墨砚,以让老先生落字之用 。杨羽这方三人,自然已瞧出李燕飞的表现,乃是过于震惊之下的反应,虽然不很明白李燕飞错讶至难以接受的原因为何,但也深觉暂时不宜在此多打扰下去,于是同时回礼,齐声恭色说道:「李夫人客气了,咱们叨扰已久,才真不好意思,眼下是该让李兄弟先歇息一会儿了。咱们便先告辞,留下联络方式,日后还有机会,自可再聚,谈聊尽欢。」说罢,杨老先生两名儿子,一人磨墨一人递纸 ,让杨羽老先生手执毫笔,已在纸上落下几个工整大字。

袁翩翩愣愣回道:「你曾说过你父亲,是一个作恶多端的魔头 ,但已去世多年……所以他生前还有训练出一个接班人?而你怀疑这接班人,就是你师父那未曾谋面的儿子么?」留字完毕,杨羽老先生三人一道,便主动起身拜别,袁翩翩本欲搀扶李燕飞一齐上前送客,却见李燕飞脸面稍为回复血色,朝她温颜一笑,示意自己已无大碍,这便脱离袁翩翩的扶握 ,大步走上前去,躬身送宾,且礼且道 :「杨老先生,两位前辈 ,多谢你们三位贵客,接受我夫妻俩的邀约,日后若有机会 ,欢迎再来寒舍一聚。」袁翩翩也跟着走将过来,一齐行礼。一旁的袁翩翩,瞧出了李燕飞的不对劲,以及心情上的不稳定,忙凑上前去,对杨羽一家三人行礼招呼道:「真对不住,让杨老先生一直站在这儿说话,当真有些失礼,三位『长春堂』贵客若不嫌弃,不如便到几条街外的寒舍一坐,喝喝茶食些小点,更舒适无碍地言叙起昔日旧事,好不好呢?」

听此邀请,杨羽的两位儿辈亲属,都无意见,一齐便看向杨老店主,要跟从他的动态决定。五人又在门前客套一阵,互相说些保重身体的言语 ,这便终于别过,杨老先生就在身边两位儿子顾护左右之下,缓步前行,三人形影,终慢慢远离,消失于街端尽头。李燕飞送走了三位宾客,面上笑容又渐消逝,他颓然坐倒于厅椅上,低垂着面,双手交握,闷闷不发一语。过上许久,李燕飞终于摇了摇头,目透哀戚,启口说道:「翩翩……方才杨老前辈说起的故事,妳当也有在旁都听见了,原来我师父的妻子,当年离镇之前,已有请人托言转告自己欲往之地……只是这个受托之人,有负请托,这才害我师父,此生再也见不着心爱妻子……」

袁翩翩点头说道:「我有听到,是你师父的师弟,到这镇上寻你师父,却反遇上师母,受了师母的请托,却没有照做,唉……这可是个重要托付,岂是随便之事 ?你师父的师弟,居然如此轻忽,当真太也糟糕!」杨羽一知李燕飞的师父,便是他那养女儿杨涵茵的无缘丈夫后,内心早已有千万言语,待欲和李燕飞详细说起,只是一时千头万绪 ,不知如何整理,初起便只有随着李燕飞的所发问语,而做相应回答,这下得让袁翩翩邀请访府,暗想如此便能更自在从容地,多与李燕飞细谈深入,进一步了解杨涵茵与霍君屏的旧日故事,自是极有意愿,兴趣浓厚。

杨羽老先生于是行礼答道:「李夫人这么个盛情邀约,我杨老儿可是十分欢喜接受的,就怕我们的到访,会打扰到你们二位的清闲。」说罢,看望了李燕飞几眼去,想要征询他的同意。李燕飞长长叹了一气,说道:「但这糟糕之人,却是我的亲生父亲……」

袁翩翩虽不明白原因,仍是紧凑过来,将纤手覆上了李燕飞的大掌,虽是传递温暖关心 ,却不出上一语打扰,直至李燕飞愿意主动开口为止。李燕飞见得袁翩翩提出邀约,知晓她定是已然瞧出自己的情绪苦痛,要留予自己一个沉淀调理的缓冲,并有机会进一步向这杨老店主更问往事分明,这才提议邀客回府。袁翩翩听之一讶,愣道:「你的亲生父亲?原来你的父亲,就是你这位霍君屏师父的师弟么?」

李燕飞目透无奈,答道:「不错,我的师父与我的生父,实是同门师兄弟,我对自己亲父的作为,实有诸多不茍同处,所以不喜欢提起此人,从前对妳说起往事,便只说他是我师父的师弟……」袁翩翩亦是叹了一气,说道:「坦白说……从前听你说起许多往事,我便一直感觉到你师父的师弟,实在不是什么好人,没想到……没想到他便是你的亲生父亲么?这也难怪你 ,一点儿都不想提起他了 。」

肥水不流外人田第5阅读李燕飞悠悠又道:「我父亲确实糟糕至极,他不仅隐瞒我师父妻儿的下落 ,害我师父妻离子散,甚至我还怀疑……他为了对我师父做出报复,私下窃走其子,培育训练,成为承接他地位的一个狠辣魔头。」李燕飞目透异芒,点头答道:「我的父亲,确实是往昔一名曾经纵横江湖的大魔头 ,他就是前任神天教主……而他的神功接班人,也就是当任神天教的教主,『鬼域阎罗』程雪映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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