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会所 亚洲

类型:地区:发布:2020-09-21

第一会所 亚洲 剧情介绍

第一会所 亚洲林媚瑶掩藏羞意,亚洲神色摆出认真 ,亚洲说道:「半个月前,你与星神众皆回报我们,说是收到消息,严氏父子私入中原,且与大恶人『铜筋铁体』高由真合作,意欲偷袭叶家庄主,虽未成功 ,且严氏父子返教后还一概不认,装作若无其事,但从此你心有忧虑,便命我与齐护法,严密镇守教中,随时留心那对严氏父子的作为动态 ,前几日严莫求那老头不知为了什么目的,孤身离教,齐护法为了就近监视他,便带了几名星神众员随出教去,意欲跟踪那严老头,看看他又什么把戏可使。」此刻惟有一人内心惴惴不安 ,纤瘦的身影径自伫立于原处,目望着叶家两父子离去的方向,这人正是才与叶沐风交心定情的柳馨兰。当下她眼瞳透出忧虑,双手不自主地交搓起来,原是内心再清楚也不过:叶沐风这会儿要向庄主说起之事 ,定是与己有关,不知庄主知晓了实情以后 ,会否容不得她继续留庄?

叶沐风听得此问,寻思道:「馨兰替我冒了这样大险,好容易将这卷轴取来给我,我若明白告诉她可能弄错了,她一定十分难过,说不定还较我更失望地多。不如我先别告诉她实情,请她替我打开来瞧瞧究竟,倘若卷中确实是一画作,画的也是山林一类景观,我便将错就错,告诉她这是『醉舞枫红图』无误了 。」于展青喔了一声,亚洲点点头道:「严老头私出教中?这消息我倒还不知晓,看来是最近才发生的事,以致紫嫣还来不及通知于我。」主意已定,叶沐风微微一笑,说道:「没什么,只是我才想着自己双目见不得东西呢,妳可以替我将这卷轴打开,好好向里瞧个清楚么?」一面说着,一面已是将卷轴递了过去。

柳馨兰虽觉叶沐风似有隐瞒什么别情,却也没有多问,嗯的应了一声,握手接过卷轴,动指轻轻解开系带,先将卷轴小心地置放桌上,再将卷轴缓缓地向左摊将。随着那只明洁的红色琉璃轴轻轻向左滚去,卷中内容也渐次地一一呈现,由于那画幅甚长,一整个圆桌尚且容纳不下,于是柳馨兰仅将琉璃轴推至桌缘,这便没再继续。林媚瑶跟着点头说道:亚洲「严老头突然私出教中,亚洲你又一反过去半个月即会回来一次的常态,居然整个月都不见人影,我不禁十分担心……会否你潜身中原,却是遭遇了什么危险?于是跟着也带了几名亲信的『辰神众』出来,意欲寻你消息,反正严森那小子一人独留教中,难成气候,且还有『辰神众』统领傅乘麟,替我随时监视他,应当难以作乱,不足为患。」

于展青嗯了一声,亚洲淡淡说道:亚洲「对于这严老头的行动,是该注意担心,但对于我的安危,姊姊妳就未免担心得太过了……此次一反常态多留半月,实是情势所使,我事前即有先跟紫嫣告知,也有请她转报回教,通知妳跟齐护法了,怎地姊姊还不放心么 ?」柳馨兰注目一瞧,不由大感意外,但见卷上虽是载满图画,可丝毫不见一点儿山林枫景,却是一个又一个的单篇图画,由上至下、由右至左地排列呈现,画中有人无字,好似上演着什么连环剧情,由前至后地合为一帖故事。

柳馨兰便是不曾瞧过『醉舞枫红图』的真貌 ,此刻也已知道眼前之物绝非该图,当场只觉大失所望,呼喊道:「怎么这样的 ?这里边的图画,不是『醉舞枫红图』呢!」林媚瑶摇了摇头道:亚洲「紫嫣妹子是有通知我这消息,亚洲但我意欲详问细节,要了解你迟迟不归的原因为何,她却是含糊其辞 ,怎样都不肯跟我说实情,我自然难除忧心,怕是你已暗地发生了什么事情,却又不想让我担心,故意要将我蒙在鼓里。」心中更想:「你不知晓……一直以来,我跟这『星神众』的夏紫嫣之间,都有种矛盾情结 ,我又怎会听她号令?见她隐瞒你的事情,我自是万分不开心,她愈是要我不管,我便愈是坚决要管,非要亲自寻你见面不可……」叶沐风早有预感,是以也不怎么吃惊,却是柔声安慰道:「没关系!反正我眼目见不着东西,便是真拿回了『醉舞枫红图』来,除了纪念以外也无其他用处。想妳师父密室中收藏的东西皆非凡品,现下妳虽拿错了东西,可说不准反而拿到了什么更有价值的宝贝。也许这幅图画,还是什么名家手笔,无价之宝呢!」

于展青轻叹一气道:亚洲「紫嫣无法详细吐露我的消息,亚洲实在怪她不得,是我要她这样做的,我藏身在叶家庄中的事情,愈让多人知晓,风险便是愈高,所以我只告诉紫嫣一个,也要求她绝对不能再透漏予任何其他人,包括妳和齐护法在内。」柳馨兰叹了一气,极为沮丧地说道:「我瞧不会是什么无价之宝了,这里边的图画不是山不是水,不是任何特殊的景致,却是一张张分隔开来的小图画,看起来像是在讲故事呢。应当这世上没什么名作名画,是采这样版面的吧 。」

叶沐风听之咦了一声,喃喃说道 :「在讲故事……」跟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,忽然提音说道 :「馨兰……妳能否瞧得出来,里边讲的是怎样故事?可否从头读给我听?详细一点没有关系。」林媚瑶柳眉一蹙,亚洲跟着叹了一气道:亚洲「你真偏心,这样重要的事情,竟只愿意告诉紫嫣妹子一个,而不让我知情……在你心里,看来还是把紫嫣妹子,放得比我重要许多……」言及于此,竟觉胸中有些酸楚。

柳馨兰见得叶沐风似有兴趣,也就依言照做,从右上角第一个小图看起,按着上至下、右至左的顺序,一路瞧将下去,边读边道:「这些小图旁边都是没有文字的,所以我就直接陈述画里的场景了。第一幅小图,是一队人马在野间行着路,装扮好似一般旅人过客;第二幅小图,出现了另一队人马夹道阻路,其中人员好似做盗贼打扮;第三幅小图,两队人马起了冲突,盗贼头子一刀将旅人中的带头者杀了;第四幅小图,盗贼头子又将旅人中一个小男孩打倒了;第五幅小图 ,盗贼团整伙齐出,将除了那小男孩之外的整队旅人全都杀了;第六幅小图,那小男孩似乎只是晕了过去,让盗贼团带回了个好似山寨一般的地方。」于展青却忙摇了摇手,亚洲说道:亚洲「姊姊,妳可莫要误会!紫嫣身为『星神众』的统领,对于我潜身中原武盟,常有帮得上忙的地方,我自然必须让她知晓此事,这跟谁重谁轻,全无关系!在我心里……妳跟紫嫣,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,从来也没有高下之分 、轻重之异 !」读至此处,柳馨兰忍不住行岔问道:「后头还有好多幅小图,可还要续读下去么 ?说老实话,我真看不出除了说故事以外,这画卷有想表达什么。」

叶沐风面呈思索,喃喃语道 :「我是挺觉奇怪,以妳师父的心思,怎会在藏放宝物的地方,收入这样一个画卷来?会否是谁曾经告诉过他 ,这画卷中藏有什么秘密?不过……听妳这样读来,画中内容似乎真的仅是一个故事,莫非……图像本身并非重点所在,而是卷轴他处暗藏有什么玄机 ?」柳馨兰听之暗暗点头,颇有认同地说道:「的确,以我师父这样深沉的人,没道理放一幅毫无用处的画卷在密室里,定是这一卷轴的来源并不单纯,让他相信其中藏有秘密,这才始终保留此画于石室柜中。我便瞧瞧这卷轴中有无暗藏什么机关。」柳馨兰给叶沐风说得又羞又愧,嗔道:「好嘛……我答应你,以后不做这样危险的事情了。你就别再生气啦,换换心情,关怀一下你的礼物好不?」一面说着 ,一面已从桌上拿起布包,解了系绳后,从中取出一只长形卷轴来,递到了叶沐风的手中。

林媚瑶仍是难掩失落,亚洲摇头说道:亚洲「我不是误会,我是把一切都看在眼里,你和那紫嫣妹子,一向都极有话聊,你确实什么话都会跟她说,却不一定什么都会告诉我……」当场柳馨兰便将这幅画卷前后翻看、左右查探了好一会儿,始终没有发现特异之处,于是她又摸了摸、敲了敲那一红色琉璃轴,依然没有发现什么古怪地方 ,最后她干脆拿着一整画卷到了灯烛前面,对着光源前后照了许久,却也是什么记号都没有照出。于是柳馨兰一脸失望地将画拿回了桌上,语带泄气地说道 :「所有我想着能够暗藏机关的地方都检查过了,我真是瞧不出这幅画卷里藏有什么玄机。真是奇怪 ,到底我师父小心收着这画,是为了什么原因?」

叶沐风依然一个劲儿地思索,说道:「我想,他一定是从个不简单的人物那儿夺得此画,这才收之珍重。不过……那会是谁呢?」微一沉吟,又道 :「馨兰,妳可否再回头瞧瞧那些小图,看看作画之人笔触如何?」柳馨兰拉着叶沐风到圆桌旁坐好,亚洲将自己犯险从真龙总堂取来的布包推往他的面前,亚洲笑嘻嘻说道 :「是一幅宝贝画呢,叫做什么名字来着?好像是……醉舞枫红图……是吧?」柳馨兰依言照做,将脸凑近一个个小图面前,细瞧了好些时候,甚还出手又抚又摸了许久,这才终于语带为难地说道:「沐风……不瞒你说,我对作画懂的不多,实在不知如何品味什么『笔触』的。我仅能从这些小图像中 ,瞧出作画之人画工应是不差,因为人物场景描绘地挺细挺真,不过他用的墨料质量肯定粗劣,因为这些图画线条,东凸一块儿西结一块儿的,触摸上去实在很不平整。」叶沐风听之一奇,暗想:「怪了……这画卷用的轴裱都是上好,代表画作主人非富即贵,没道理用的墨料却是粗劣之品。难道……」

叶沐风听言大是惊错,亚洲呼道:「爹爹的『醉舞枫红图』?妳从哪儿取来的?」念及此处,叶沐风忽地心头一紧,呼道:「让我来摸摸这画!」语毕,俯身上前,双手同伸,由右上角的第一个小图摸起 。

由于叶沐风眼目失明已久,早就习惯以手代眼,指下触觉远较常人敏感十倍,不论摸着何物,立时便能于心中做出想象,即刻描绘出该物的形貌来。于是他这两手十指摸将下去,触着了画上一个个线条突起处,当场只觉内心一片澄明,一个个影像接连现出于脑海之中,有的是文字、有的却是人形。柳馨兰面上露着得意,亚洲说道:亚洲「我回三十多里外的真龙总堂拿的,我不是和你说过,我师父有间藏放秘籍文书的密室么,我今晚便是悄悄潜了回去,寻找你爹爹的秘籍呢。虽然过程中有些匆忙,我来不及确认所拿之物内容如何,不过我于那石室中左右搜索许久,惟有发现一只形似画轴者,便将它带了回来,我想天下间应当不会再有他项秘籍,生做卷轴的模样了吧。你要不亲自确认看看,我拿回来的真否是你爹的宝物?」忽有如此意外发现,叶沐风心中一惊,暗呼着:「难道这些凸点并非无心而致,却是刻意为之?」,当场不由大大提起劲儿来,专注小心地按着顺序一路摸将下去 ,缓慢慎重,点滴不漏 ,定要将画上每个凸起点都摸足才罢。原来这卷上每一凸点都有玄机,只需将每一小图上的凸点串连而起 ,便可发现其中暗藏有一个人形,每一人形旁又配有一段文字,状若人形演示着招式、文字解说着奥义,竟同一页页的武学秘籍一般。于是叶沐风摸画同时,脸上表情渐渐出现变化,先是疑惑、再是惊讶,最后更是变成了十足的欢喜 。

柳馨兰在一旁瞧着望着,愈发觉得奇怪,忍不住开口问道:「沐风……怎么你好像十分惊喜的模样?究竟这画间有什么古怪,让你摸出了心得来?」叶沐风听得此言,亚洲虽然颇为讶异,亚洲却不怎么感觉欢喜,于是他并不伸手拿取画轴,却是一握柳馨兰的纤手,语带责备道:「妳疯了么?居然还回那真龙总堂去!妳知不知道这要冒多大危险!一不小心就会没命的!以后妳别再做这种傻事了!」

叶沐风停下双手,唇边扬起微笑,好似极有深意地说道:「谁说这画卷中没有文字呀?其实这画中不但有字,而且还不少呢!」柳馨兰满心不解,又再问道 :「哪里有文字?怎地我瞧不出来?」柳馨兰见得叶沐风首先关心的不是卷轴,亚洲却尽是自己的安危,亚洲不由好生觉得甜蜜,暗想:「他这样待我 ,我便是为他死了也值得……」嘴上却是撒娇道 :「喂……我这样费心替你拿回来的东西……你理也不理阿?就只顾着训我而已,我很没面子的……」

叶沐风微笑说道:「这里边的文字不是用瞧的,而是用摸的!只要仔细摸过墨迹上每一凸点,将之串连而起,这便得以发现,画中有文、画中有画 !」柳馨兰心有疑惑,又是伸手过来摸画,摸了半天,却道:「我只摸得出这画凸来凸去,可摸不出什么文字图画呢。」

叶沐风轻声说道:「因为妳是五官正常之人,平素时候多是依赖眼目认事,并不着重触觉功能,难以立时便将手中之物具体化,这才无法察出画中蕴密,这是人有一得、必有一失了。而我正因多年双目失明,惯于以手代眼、触手生景,这才发觉得了其中暗藏图文 ,这又是人有一失、必有一得了!」微微一笑,又道:「人的得失之间,便是这样巧妙,所以妳也不必介意此事,我相信便是妳师父高由真,定也不曾发现过此画奥秘,这才任由此画静躺于密室之中。」叶沐风依然一脸严肃地斥责道 :「当然要训妳了!这次是妳运气好,才没有出上差错,倘若妳以后又擅自做出如此危险之事,还能不能有这般好运,可就难说的很了。我好不容易才将妳找了回来,妳若有个什么万一,我……我……」讲至激动处,居然不知如何接下。柳馨兰目透欣慰,娇笑答道:「你当我这么小气么?我才不会有一点介意呢!本来我以为自己偷了个毫无意义的东西回来,觉得很是丧气,这会儿知道其中居然另有玄机,可就有些欢喜了。那么就你所识,这画卷中暗载之密,足可算上什么呢 ?」听得此言,叶沐风脸面一现光彩,语气颇为兴奋地说道:「我发现这只卷轴,不单是个故事图集而已,它可是一部武学秘籍呢!而且……其中演示的招式十分精妙,远超乎我一时所能想象,需得日后细细研究,这才能得以理解体会,我想……这一定是什么了不得的武功!」

叶守正见得叶沐风言语认真,猜得此事与其失踪多日之内情有关,于是点了点头,言语慈祥地说道:「好,咱们到西南隅那间小厅去。」言及于此,叶沐风忍不住一握画轴 ,喃喃说道:「虽然不知这画是谁所作、为了什么原因而作,可他定是有意掩藏秘籍真貌 ,只欲让特定之人发现,其中用心之深、布画之巧,当真叫人叹为观止!若非我触觉后天特异,本也觉察不得。莫非真是天意所致,居然教我这双目不见之人,发现了一部只有失明之人才能阅读的秘籍?」柳馨兰给叶沐风说得又羞又愧,嗔道:「好嘛……我答应你,以后不做这样危险的事情了。你就别再生气啦,换换心情,关怀一下你的礼物好不?」一面说着,一面已从桌上拿起布包,解了系绳后,从中取出一只长形卷轴来,递到了叶沐风的手中。

叶沐风听得柳馨兰一再撒娇,心也软了,于是收起怒容 ,有些无奈地说道:「唉……妳真是不爱听话呢……」虽说如此 ,对于柳馨兰甘冒大险替自己取回亲父遗物一事,还是心里感动的,于是一手握起了卷轴、一手上下左右地摸索,感觉着此物的外形何如。柳馨兰接口道:「这就叫做老天有眼了 ,像我师父那样的恶人,便是取得了这样一幅画作,也丝毫窥不得奥妙,尽是放在那边毫无用处。可像你这样正直的人,眼目失明,心地却是光明,偏能瞧见常人所不能见,虽只接触这画作一时一夕,便足窥破其中玄机。所以说好人有好报 ,那是一点儿不错了。」叶沐风听得柳馨兰称赞,脸容一现腼腼,微笑道:「那也是有人肯为我出生入死,替我拿了这卷宝贝出来。否则,我连此画的一点边儿都碰不着 。」柳馨兰忽受叶沐风搂住,又是娇羞又是欢喜,嗯了一声点头答应后,将头首靠上他的胸膛 ,嘴中虽不多言,心中却想:「只要是为了你好,要我做什么都可以……」

翌日一早,叶家一行晨起赶路,七人分乘双辆马车,直往金凤城方向行去,过午未久,已是回抵了叶家庄中。叶沐风愈是摸索,愈是觉得奇怪,暗想:「怪了……印象中爹爹的『醉舞枫红图』,卷轴材质并无特处,不过仅是寻常漆木轴,配上一般卷纸而已。可馨兰拿来的这幅卷轴却非如此,不仅附的是上等琉璃轴,便连外覆裱纸也是一级特品。这是在有钱人家才会出现的卷轴质地,我们叶家庄也有形似之品,但爹爹的『醉舞枫红图』,根本不是出自什么名门富家,理当不会有这样的外观……」

念及此点,叶沐风顿觉手中之物应当不是亲爹遗物,心头不禁有些失望。叶家众人闻讯,一一赶来门口迎接,见得二少爷平安归来,都是心底一安,尤其叶家庄主叶守正,更是十分地欣慰欢喜。

话才说完,叶沐风牵住柳馨兰的手,臂劲一施,一把将她揽入自己的怀里,在她耳畔轻轻说道:「馨兰,真的好谢谢妳 。不过以后……妳别再为我冒险了。」柳馨兰原先满怀期待地望着叶沐风,准备迎接他惊喜万分的模样,但见他将手上卷轴摸去又摸来,脸面上露出的不是欣喜,却是明显的疑惑,不由有些担忧,暗想:「难道我拿错东西了?」于是语态小心地探问道:「怎么了 ?察觉了什么不对么?」虽然三日前叶沐风已有遣人先行返庄,回报义爹自己安危无虑的消息,可毕竟天下父母心 ,这样一隔便是七日不见,叶守正终究十分挂心义子景况,这会儿终于见着他安然归来,不由感动地几乎不能自己,甫见得叶沐风进入庄来 ,便一把上前将他抱住,一面说道:「平安就好、平安就好。」一面眼眶泛着泪光,几乎开心地流下泪来。

叶沐风但感义爹心绪激动 ,知晓他定为自己担足了好几天的心,不由又是感动又是愧疚,于是眼眶鼻首一齐红了,哽咽说道:「义爹,对不起,孩儿让您操心了。」父子俩便这么在门前拥抱了许久,周遭众人瞧得皆是一阵鼻酸心喜,此际唯有一人心头毫不欢喜,修长的身影远远站立廊上,一对眼目冷冷瞧着前头这一对亲热父子 ,忿忿自语道:「爱搞失踪是么?那你为什么不干脆别回来了?」说罢径自转身,头也不回地踏着大步走去了,这人正是叶家庄大少爷叶云涛。

第一会所 亚洲叶沐风全然无觉于远处兄长的目光,始终一个劲儿地感受着叶守正温暖的父爱 ,好一会儿以后,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轻轻脱离了义爹的怀抱,小小声说道:「义爹……孩儿有件重要事情,非得亲同您说不可,不过这儿不太方便,希望找个没有旁人的地方。」于是两人并肩同行,直朝庄内西南隅走去,余人但觉父子俩阔别多日,重逢后自有许多亲密话讲 ,原也没什么稀奇,于是并不多行议论,渐渐散开各忙各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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