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弄官场人妻少妇

类型:地区:发布:2020-10-02

玩弄官场人妻少妇 剧情介绍

玩弄官场人妻少妇话至此处 ,官场李燕飞微一顿声,官场目光有些暗下 ,接续说道:「后来白碧辰年岁渐长,自身武功也练就得愈发有威力,终于能让白少秦放心满意,决定要将载有腿诀的文卷正式交予他。然而天有不测风云,那『天风寨』立寨之处的『荆山』,偏在此际发生了一场百年难得一见的大地震,当场埋葬了『天风寨』的几乎所有人,包括寨主白少秦在内。至于寨主之子白碧辰,由于受困的位置最浅,震后未久便给外人救了出来,幸运地逃过死亡之运,且还在阴错阳差下,被误认成一名六年前即遭山贼掳走的富家少爷,由此给那富家的家仆带回了荆州豪府去,当作少主人一般对待。而白碧辰正好又于那场地震意外中,遭受落石砸中而丧失记忆,即便后来遭受误认,他也难以同谁解释,因为他连自己的姓名身份都不记得了。」叶沐风内心激动,真恨不得立时扑到义爹怀里,只是众目睽睽 ,他实不便大哭一场,于是强忍情绪,红着眼眶说道:「天有庇佑,风儿给那高由真施了一种迷烟遮蔽双眼,那迷烟却意外刺激眼目的脉道瘀阻得除,后又得一乡野神医倾力相助,敷上奇药治疗 ,居然就让双眼重新见了光明……风儿现在 ,确确实实看得到义爹了,确确实实知晓义爹的容貌长相了……」言至最末,早已咽然 。

于展青愈是多想,愈是佩服叶沐风的坚毅与决心,见他眼前如此悲痛的模样,不由大生怜悯,更因其与自身拥有相似的失亲境遇,莫名心起一股想要相帮之念,于是拍了拍叶沐风的肩膀,说道:「沐风少爷,你莫要伤心,只要那高由真野心不去,他终是会不断发动各种作为,施展各种阴谋手段,也终是会有让我们亲手逮着的一天。」微一顿声又道:「至于你说,他已然知晓你全部的底细,那倒也未必,只消你再多增了新的底细 ,他便仍然预料不着。」此时席间那几名来自荆州的大派掌门,人妻面上不自主地都露出了些惊讶的表情。原来那『天风寨』几十年前,人妻确是荆州一带声名极响的山寨,而后该寨一夕覆葬的消息,更曾在荆州各派间喧腾了好些时候 。是以厅中这几位大派掌门,年轻时候都曾从长辈口中听说过昔时『天风寨』的名号,这会儿闻得李燕飞提及了该寨,无不心头同时一撼,暗想:「原来那六合神功的流传,竟还与当年的『天风寨』有关?」叶沐风听得于展青安慰,稍得平静,伸手一抹眼泪,狐疑问道:「新的底细?」

于展青点头笑道:「不错,倘若你又新学了一项不简单的武功,便是替自己新增了一项底细,能够超乎高由真想象之外,当无法有所防备。」叶沐风又是一愣道:「一项不简单的武功?但是,到哪儿去找这样的武功来学?当初我竟能意外习得这门『六合腿法』,已可说是万分侥幸了。」李燕飞虽有瞧得荆州各掌门那好似愣住的表情,少妇却也并不停下故事,少妇依旧续说道:「后来几年过去,那居于富家的白碧辰记忆渐渐回复,虽然不很完整,却终究想起了自己实非该府少爷,且为了过回属于自己的生活,他决定不告而别。于是白碧辰带同自己的爱人离开荆州,从此浪迹天涯,不知去向,而那『六合腿』也是自此开始,于江湖上失去踪影 。推想其由,可能是因白碧辰的过往记忆始终都有残失,教其无法记起『六合腿』传人所负任务,这才未替自己神功找得一名适切的继承者 。」

此时李燕飞别有深意的微微一笑,玩弄提音说道:玩弄「不过,白碧辰的失踪,亦不代表『六合腿』从此失传,因为那卷六合腿诀,始终都不及传至白碧辰手中,白少秦直至死前,身上都还怀带着该神功密卷。当年『天风寨』遭逢地震侵害时,除了白碧辰以外,寨中其实还有两个人幸免于难 ,其一是该寨副寨主,其二则是白少秦的养子。那副寨主姓石,名立南,由于地震发生当时 ,他正好有事暂离,未与众人同处一地,这才免于遭受活埋的命运。至于白少秦的养子,本来也为地震所困,可由于位置亦不甚深,后来便获赶来现场的石立南及时救出,侥幸逃过一劫。」于展青仍是微笑道:「那么『六合神功』中的六合剑法,沐风少爷觉得如何?」

叶沐风大吃一惊道:「六合剑法?于大哥你……你的意思是……是你要教我?」李燕飞微一顿声,官场又道:官场「之后这幸存二人,便在附近其他山寨的人员帮助下,耗费了数天功夫,终将『天风寨』余下受困的成员全数挖出,奈何这些成员遭埋的时地实在过深过久,被人搬出时都已断气多时,寨主白少秦受埋最深,自也难以活存。石立南与那寨主养子悲恸之余,也只能忍痛将『天风寨』众员尸体安葬,不过在安葬寨主白少秦前,他的养子于其身上意外发现了那卷六合腿谱 ,由于这养子早有听白碧辰说过关于六合神功之事,是以知晓这份腿谱实乃珍贵之物,在征得了石立南的同意之后,这名养子便将六合腿谱收于身边。这养子收得腿谱后,有感于最初的那份羊皮卷纸已因埋土而显破败,担心上载之图文迟早因损而缺,后来便在几经思索后 ,将羊皮卷上之要诀另载入一只卷轴里,藉此以保神功秘籍久存不失,至于原先那纸羊皮,则拿回白少秦墓前焚烧了。」于展青眼瞳透着晶亮 ,点头说道:「不错,我就是想把这『六合剑法』传授予你!当初这一整套『六合神功』,实乃三项武学合而为一,创功之初只叮嘱三套武学的历代传人,皆须寻得一位合适继任者承下武学,却未严限这继承者不能是同一个人,也就是说,倘若『六合剑法』与『六合腿法』同时都被一人习得,也不能够算是违反规定。」

话至此处,人妻李燕飞眼瞳一亮,人妻目光先往左右瞥了瞥,复往台上的叶守正直瞧过去,提声又再续道:「其实白少秦的这位养子,正是六年前始遭山贼掳走的那名富家少爷,亦即白碧辰后来被错认为的对象。此人姓赵,名逸寒,数年之后可是于江湖间颇有名气,受人封了一个『荆南儒侠』的美称。我想在座各位英雄,多少都曾听闻过此人名号。」叶沐风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,瞠目结舌道:「但这三套武学,历代各只拥有一位传人而已,『六合剑法』这一代已传到了于大哥您的手上,我……我怎能……」

于展青摇摇首道:「沐风少爷,你当知道,我始终心系家乡,受邀兼任叶家庄武将,只是一时之任,待到时机已至,我自会求去,不过为免神功失传,在我离开之前,我定会找到一名适任的六合剑法传人……而现在,我想我已经找到了这个人……就是你呢 ,沐风少爷。」李燕飞此言一出,少妇席间众人又是议论纷纷。因为那『荆南儒侠』赵逸寒 ,少妇确是三四十年前江湖上的成名人物,甚至他教养出的儿子,后来也是于武林间大大有名,受列于『中原十杰』之一。

叶沐风受宠若惊,要知武功高手一般都将自身绝学视若性命,绝不可能轻易传授他人,叶沐风没想到自己竟会获得于展青青睐,愿将身怀剑法神功授下,叶沐风既讶且喜,不可置信答道:「于大哥,六合剑法毕竟是你成名绝技,你当真……当真愿意教我?」于是厅间群豪左右顾望,玩弄相互言谈来去,玩弄想着说着的都属同样一件事情:『荆南儒侠』赵逸寒?这可不是『幻掌奇擒手』赵郡仪的父亲么?怎么他也与六合神功相关?于展青目透肯定,颔首答道:「沐风少爷,自我知晓『六合剑法』的来龙去脉后,便一直有意寻找一名合适的继承者,如今我十分相信,你会是这名不二人选,希望你能答应承袭下这套武功,六合剑法与六合腿法本出同源,由你兼而习之,不单入手更加容易 ,威力甚至可有加乘效果;如此,不但可以了却我一桩心事,对你日后复仇之路,定也有所帮助,两全其美,岂不甚好?」语气略停,问道 :「除非……沐风少爷对六合剑法毫无兴趣,那在下便不勉强。」

但闻于展青大予肯定,叶沐风内心感动难明,哪还有半分推却之意,不由感激涕零道:「不会 、不会没有兴趣,我怎可能没有兴趣?我只是没想到、没想到于大哥竟能如此看重我、相信我,我真不知该怎么感谢你好,该怎么报答你好,我……我……」不知所措下,忽地心起一念,说道 :「是了,凡人要学武功,第一动作便是先入门拜师吧 ?于大哥既愿传授沐风武功,那便是沐风的师父了。师父,您先受弟子一拜吧。」说罢,身形已然跪将下来,直朝于展青拜了一礼。于展青没想叶沐风会骤然跪拜 ,忙上前搀扶,说道:「沐风少爷,我仅虚长你几岁,你不必叫我师父,亦不必行此大礼,于某担当不了,快请起吧!」言及此处,叶沐风目透哀戚道:「为了不露破绽,我只有强迫自己续作盲人,人前处事,我皆一律闭眼而为,不让自己瞧得外面世界的真貌 、瞧得身周所有人的长相,如此一言一行,自然可与盲人无异 ,不必强装;惟有当我一人独处之时,我才会将眼目睁开,训练视力,以不让眼目退废。」

李燕飞于是眉色一扬,官场一个挥手说道 :官场「不错。这位白少秦的养子,『荆南儒侠』赵逸寒,正是昔时中原十杰之一『幻掌奇擒手』赵郡仪的父亲。」微一顿声,又道:「各位应当都知 ,荆南赵家实是一富贾之家。自『荆南儒侠』赵逸寒育有一双儿女后,赵家已甚少涉入江湖恩怨 ,而赵逸寒之子赵郡仪,本来也与武林纠葛丝毫沾不上边,后来他之所以踏入江湖,乃是因为年少叛逆,不愿安份接掌家业,这才私离家乡,凭借着父亲传授的功夫本事,四处闯荡江湖。」叶沐风摇头说道:「这跟年纪无关,于大哥若愿传我剑术,自然就是我师父了,怎样的大礼都应担当得起!我不但必须敬称你一声师父,且您以后,莫再唤我做沐风少爷了,直接便叫我『沐风』吧 !您若不答应,我便不起了。」于展青见叶沐风坚持,也就从之,无奈笑道:「好吧好吧,师父就师父,随你叫唤吧,总之你先起来吧 !」又是一把要将叶沐风拉起。

叶沐风听得于展青首肯 ,终于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来。于展青愈听愈奇,人妻讶道:「所以高由真害你使用的那些毒药,最终反而帮助了你眼目的痊愈?」于展青见叶沐风终于站起,点头说道:「既然你都唤我一声师父了,那我可不能不替我生平所收的第一位弟子,好好地设想一番。依我之见,为了你的日后发展,你双目已然重见光明一事,终究得让叶家庄的所有人知晓。」叶沐风迟疑片刻 ,说道 :「如今高由真已知晓我未盲真相,再如何掩藏也已失去意义,只是我尚未想得适妥方式,能对众人昭示我眼目痊愈之事。」

叶沐风点点头道:少妇「可以这么说不错。我相信高由真那厮,少妇根本也没想过会有如此结果,他要害我之物,到头反而大大帮忙了我。」微一顿声又道:「但也不单仅是毒药之功而已,还有我所获得的那本腿法密笈,亦是另外一项大大帮忙我之物。原本我的视力,回复很有限度 ,只能稍微看到一些人物的影子而已,但当我开始修练起那腿法密笈所载的内功法门时,我居然发现,我的视力又更进一步 ,每逢我按密笈引动内劲,推移过头首血脉时,竟然可觉双目乍得清明 ,有那么短时之间,我眼力好似回复正常一般 ,什么都瞧得见了。」于展青笑道:「这也不难,只消咱们两人 ,好好地合演一场重见光明的大戏……」

叶沐风眼望于展青一派自信的模样 ,已是打从心底升起一股信赖感来,暗想:我这位优秀的师父,一定有办法……于展青微微点头,玩弄仍是认真聆听 ,并不出言打断。翌日晨起,于展青一行人便离开小镇,在南行三十里处的大城,与叶家庄的另一行队伍相遇会合,那行队伍编员众多,共有三十一人,队中正好有两名精通医术的叶家武将,亦有「长虹山庄」以及「金鹰门」的人员各七八名,于展青如释重负,便将七位救出的掌门都交托出去 ,简要也把千灵禅寺中遭遇高由真党羽一事告知 ,重点并放在澄清绝非「神天教」所为恶事上。人事尽皆交待完毕,叶沐风忽地当众发起头晕眼痛,说是昨日于禅寺中遭遇高由真攻击时,给他脸面上不知偷袭了什么毒药 ,此刻似欲发作起来 。众人闻言,不禁一阵紧张,叶家两名精通医术的武将,忙上前替叶沐风诊视搭脉,一时也瞧不出所以然来,当下在场诸人众口纷纷 ,都说要替叶沐风寻大夫去,于展青却于此际站出身来,自告奋勇要带叶沐风去看诊一位地方名医,其医术高超、救人无数,地点约距此城尚有半日行程之远。

叶沐风亦是一边帮腔,说是他与于展青及叶可情三人前往寻医便可,其余众人尚有要务在身,需得照顾众家负伤掌门,还需四处通报七位掌门已然救回消息,包括「叶家庄」及七位掌门所属的「长虹山庄」、「九仙洞」、「金鹰门」、「龙游山庄」、「七旗门」、「江山楼」等地,都得遣人走上一趟,当无闲置人力送己一程,自己与于展青及叶可情三人,求医之后会自行返回叶家庄去,还请其余众人不必费心管己了。叶沐风又道:官场「于是我更加勤练这门武功,官场愈练愈是发觉,我眼目可见的时间渐渐拉长了,从一瞬乃至一刻,再至一两个时辰之久,直至最近半年,我的双眼已几乎完全正常,随时张眼便能见物,不会再因时间过去而视力消逝。」

在场群豪见得叶家庄二少爷十分坚持,也不便为逆其意,又想那于展青厉害非常,便是七位失踪掌门也尽救得回,何况护送叶二少爷看个大夫这等小事,于是再不出头,就让叶家兄妹与于展青三人径自乘马离去。叶可情不明就里,还道是兄长健康当真出了状况,一路上不住紧张关心,叶沐风都只摇手表示没有大碍。于展青问道:人妻「所以你真正回复视力,也不过是最近半年时间而已,但你又为何并不告知他人,宁愿人前皆将眼目闭上,继续装作瞎子。」

于展青带叶家兄妹二人到了一座偏僻的小村庄,找上了当地一位声名不错的大夫,于展青要叶家兄妹暂在外头等候,自已先行去跟这位旧识打过打呼,实际进门之后,却是出手贿赂,要那名大夫配合演戏,待到戏码敲定,这才招呼叶家二兄妹入内候诊。那大夫于是煞有其事地替叶沐风诊治起双眼,但见其凝神诊断许久,一派面露困惑的模样说道 :「我瞧公子这双眼睛 ,从前应是受过严重伤害 ,因而留下众多眼脉损伤的痕迹,不过主要攸关视力的那条眼脉,近日内不知是否受了什么刺激,竟似有重新打通之姿,恐怕便是那些陈年瘀血,正逢排除时期的过渡表现,于眼脉间欲走还留,这才惹得公子头晕眼痛 。」侧头一派思索状,又道:「要想解除疼痛,须得药力之助,进一步将这些瘀血清除干净,如此不单公子眼目得以不再泛疼,甚至双眼视力,还有可能一并恢复 。」

于展青故意讶道:「如此说来,岂不是这位公子的视力 ,还有恢复的可能 ?」叶沐风眼透精芒,坚定说道:「因为,我深知那高由真的奸邪,不单武功高强 ,心计手段更是险恶无比,要能亲手杀他绝不容易,我必须让他对我疏于防备,我必须让他以为我只懂使『叶家剑法』而已,让他以为我是个一旦听觉遭阻,便毫无威胁性的残废人;惟有如此,他才会对我掉以轻心,我便能够发动奇袭,手刃那奸狡无比的家伙得逞!」顿声又道 :「所以我继续当回我的盲人,且在各种言行举止上,都必须一如盲人无异,否则一旦有任何人发现此事,我眼力回复之事便会传开,日久自会让高由真得到风声。」那大夫语气审慎答道:「这个可能,在下不敢打上包票,只能尽力而为。」于是浸了药布,给叶沐风双眼重重围上,嘱咐需至半个时辰以后 ,才能解开除下。在那半个时辰等待中,叶可情甚是焦急,不断于室内来回踱步,反复计算着时间,

众人于门口替于展青三人欢呼迎接之际,立时有人眼尖发现,二少爷叶沐风居然张眼目明,似是已能视物,当下便有惊呼声连连响起,更有人三并二步地赶去叫唤叶庄主出来。于展青内心虽是老神在在,表面上仍是一副担忧挂心的模样,不时还出言询问叶沐风有否不适,叶沐风倒是十分配合演出 ,一会儿说有点发热,一会儿说有点酸胀,但都觉得尚在可以忍受范围。言及此处,叶沐风目透哀戚道 :「为了不露破绽,我只有强迫自己续作盲人,人前处事,我皆一律闭眼而为,不让自己瞧得外面世界的真貌、瞧得身周所有人的长相,如此一言一行,自然可与盲人无异,不必强装;惟有当我一人独处之时,我才会将眼目睁开,训练视力,以不让眼目退废。」

于展青问道:「所以自你眼睛恢复正常以来,你从未在他人面前再睁过眼了?」终于半个时辰过去,那大夫除下药布,要叶沐风睁开双眼试试 ,叶沐风眼目微睁,假意受得强光刺激,一时之间不能适应,以手遮挡之下,终于能够勉强睁开。叶可情眼见兄长以手遮光,知晓其已能瞧见外头光亮,忍不住兴奋跳上前去,说道 :「沐风哥哥、哥哥,你看得见了么?能瞧得见情儿了么 ?你能瞧得见情儿了么?」叶可情大为惊喜,欢呼道:「你真的瞧得见我了?你真的瞧得见我了?太好了,哥哥,真的是太好了!」忍不住拉着叶沐风的衣袖,一边手舞足蹈起来。

叶沐风眼眶泛红,亦是欣喜说道:「是阿,真是太好了……我终于能够看清楚我的妹子,是生得如何模样了……」言至最末,语音略呈哽咽,这一感动却是十足发乎真心,因为这确实是他入叶家八年以来,第一次瞧见自己妹子的长相。叶沐风一咬下唇道:「没有 ,再也没有了,我忍着不去看清楚外头的花花世界,忍着不去看清楚我的义父、我的妹子 、我心爱的女子,就是为了让自己像个真正的盲人,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骗得高由真那奸贼受骗上当。一切的一切,都是为了报仇,『要想骗过敌人,得先骗过自己』,当我闭眼而活时,我真相信了自己仍然是个盲人!」

话到此处 ,叶沐风脸容一转沉痛,说道:「可是我终究还是失败了……彻彻底底的失败了 ,今时在那古剎中 ,我好不容易遭遇上了高由真那藏头藏尾的奸人,好不容易有机会跟他当面对决,我确实骗到他了,确实出乎他意料之外的睁开双眼,确实凭借着我暗藏着的腿法绝学,重重伤到他了,我本有机会亲手杀了他!可是我……我不争气,我一时大意,居然让他从眼前逃脱走,再也找不着踪影了 ,我好恨,我好恨自己的没用!好恨自己没替爹娘报得大仇!高由真已经知晓我的底细,他定会有所防范,以后再难有这样的机会……我好恨……」言至激动处,眼角源源流下眼泪,咬着下唇都要流出血来。于展青始终在一旁微笑不语,他深知叶可情心思单纯,定不可能瞧得出其中破绽,他之所以主动说要带上叶可情一齐寻医,便是要她帮忙见证叶沐风眼目神奇恢复的过程,如此她日后自会对旁人提起,她是如何亲见兄长由盲转明的,由此一来,叶沐风已掩藏真相半年的实情,自不会为人所知。

叶沐风点头微笑道:「我瞧见了一个年轻可爱的小姑娘,原来这便是我的好妹子么?」于展青听得叶沐风遭遇,见得眼前他哀痛逾恒的模样,不由也沾染了浓浓的忧伤 ,回想起自己失去至亲时的痛苦回忆,心道:「想不到这个叶沐风,幼时境遇竟是和我如此相似,同样目睹双亲遭受奸人残杀,同样怀抱深重复仇之念,一日也不能忘却!」跟着又想:「但要做到像他这样,紧咬牙关,过尽盲人辛苦屈辱的日子 ,便是家人一面也不能稍见,我自问是无法做到。」但于展青也深知,就是自己不主动说要带上叶可情,这位叶家的任性大小姐,无论如何也都是会跟来……

当日,叶家三人重重酬谢过了小镇上的那位大夫以后,便即动身南下,直往叶家庄方向赶路,一路几乎马不停蹄 ,只因三人内心都有些迫不及待:于展青迫不及待要向叶家庄确认神天教的嫌疑已释,正道一方不会再往神天教纠众要人去;叶可情迫不及待要跟叶家庄的所有人,回报叶沐风的双眼已能看见,与大伙儿一齐分享喜悦;叶沐风更是迫不及待,要亲眼见得自己义爹的长相,以及自己相爱已久的女子真貌。于是三人有志一同,快马加鞭地赶行程去,是晚在路旁破庙随意一宿,翌日清晨便又动身出发,未及辰时,便已返抵叶家庄中。

玩弄官场人妻少妇叶家庄众大多晨起甚早,这时多数都已出了房门,开始一天的工作,见着叶家一行三人出现,门口立即响起一声欢呼,原来前日傍晚已有人飞鸽传书回来 ,告知于展青一行三人成功解救七位掌门的大功劳;叶守正也是收得传书后,始知叶可情留书出走,居然是跟于展青及叶沐风混到了一起,一时虽然有些摇头无奈,但见信上所述,三人最终不仅全得平安,且还替叶家立下不凡的功劳,也就欣喜释怀。叶守正转眼奔至,见着叶沐风睁睁的眼目正望着自己,不可置信问道:「风儿……怎地你的双眼可以看见东西了?你可以看见爹爹了么?」一边说着,一边身躯已是微微颤动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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